了。”
我当时脑袋就大了,直接在病房里点火烧尸体,这好像也不算是烧尸体,算了,不管怎么说,在病房里点火这种事也不能做呀,就不怕引起火灾吗?
这魇好像是跟其他我们遇到的东西不一样,它是有实体的,也就是说它应该能算的上是不同的肢体碎片拼接出来的,随随便便一把火就能把这个东西烧干净,那还要火葬场干什么?
面对我一重又一重的疑问,陈树回答:“让你去你就去。”
行吧,反正我是个外行,不能指挥内行,我平时被患者指挥的多了,现在就尊重一下陈树这个内行吧。
我怀着满心的不确定,通过那张黑色的符纸和陈树掏出来的一个打火机,我到魇跟前,忍着恶心,把那两条断臂捡起来放到魇的身上,最后把点燃的符纸放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幕完全超乎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正常认知,一团火光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我连忙后退,感觉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被烧痛、了眉毛。
也就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魇就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地上只剩下那张符纸烧完后的灰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惊诧地看着这完全超出我理解的一幕,又一次感受到了科学之外的世界是如此的玄妙。
陈树很是鄙视的跟我说:“看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跟我出去的时候,少摆出那张蠢货的脸,太给哥哥丢人了。”
问斗嘴我是永远斗不过陈树的,因此我十分干脆利落的告诉陈树:“我刚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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