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道。”
我有点着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不是你专业领域吗?”
陈树笑的有些讪讪:“是我专业领域,可我这不是缺乏实践经验吗?你也清楚啊,我那点儿东西都是从我爷爷那儿继承来的。”
我顿时就闭嘴了,可不是吗?都是从他爷爷那继承来的,他这人还没出生呢,他爷爷就先没了,他能有什么实践经验啊。
在一想到这几天不少人都把陈树当成个救命的稻草,我就觉得这玩意儿可真的就是一根稻草啊,谁都知道他其实这么不靠谱的呢。
回医院的路上,我就不停的在想,继续跟陈树这样来往紧密,到最后会不会坑了我自己。
毕竟别人不知道陈树的本质就是一个空有理论的草包,但我心里很清楚啊,一旦这个草包在未来什么时候露馅儿了,那么到时候我是不是也会被打为骗子的同党呢?
这个担忧深深的埋在我的心里,此后每到陈树不靠谱,惹事的时候我都会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当机立断和这孙子断绝所有关系。
回到科室开始上今天的白班,今天医生巡房的时候就不是王主任带着了,平时主任医师一般是每周带科室内的人巡房两次。
只是我这两天的巡防似乎就注定了,总要出那么一点儿问题。
上一次是寻访结束的时候,王主任因为邓功勋那老爷子被家人强行接走出院而发了一顿脾气。
这一次剧情更绝了,我们这边正在跟病人做交流呢,突然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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