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抱怨了几句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这里是在外边的烧烤摊上,人员混杂,我们也不可能放开了,说邓主任家的那些事情。
舒舒服服的撸了一顿串儿,陈叔喝酒喝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趴在桌上一边晃荡着,空着瓶一边朝我喊道:“刘小楠来陪哥哥接着喝。”
我对这醉鬼算是无语了,赶紧跟烧烤摊老板结了账,把陈树拽起来半拖半扛的带走。
他现在这个样子送回医院去肯定是不行的,万一在科室内的休息室里吐了什么的,到时候受影响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所以我只好在医院附近找了家旅馆,把陈叔送了进去。
平时这些小旅馆都是开给病人家属住的,毕竟在医院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争取到赔偿的机会,我和医院的陪床有时候和病床一样紧俏。
大旅馆消费太高,要租房又不现实,毕竟很多病人家属都不知道自家病人在医院究竟会治疗多久,万一时间短,他这边付了几个月的房租,但也是都赔进去了,于是就会找一些在医院附近开的私人的小旅馆。
小旅馆除了做散客之外,就是给一些在医院需要住上一个月以内的病人家属提供房子,房费一般是10天到30天付一次,同时小旅馆大多都会给他们准备一些做饭的地方,这样一来家属想要弄点吃的,给病人照顾一日三餐,或者是遵医嘱做特殊的病号餐,就总算有了地方。
陈树这个人看上去没几两肉,没想到他还挺沉的,这一路上我像托死猪一样的拽着他,好容易把他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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