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负一层的太平间,我作为医院食物链底层的实习医生,除了之前提着灯那次之外,平时也没少下来。
毕竟,让人家主任副主任医师来送尸体,那是不可能的,小护士们拉上实习医生或者刚进医院的新人,壮壮胆,帮着搭把手,是常事儿。
但是那地方不管外面的人还是医院的人,都不会愿意主动靠近。
哪怕是无神论的人,也总会有些避讳。
现在陈树以那样诡异的姿态去了负一层太平间,我不敢想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进了电梯,手机再度震动,这次是陈树的手机号码来的电话。
“你不在手术室。”
这回我有了心理准备,终于听清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那嗓音沙哑阴森,雌雄莫辩,含在话音里的彻骨阴冷仿佛能透过电话线,一路扎进我的脑袋里。
“它”说我不在手术室,难道它是按照我刚才的话,去找我了?
我之前电话里可没说我要去哪个手术室,全医院内科楼18间手术室,外科楼48间手术室,难道“它”是一个个去排查了吗?
我拿着手机的五指收紧,心脏因为过度紧张的憋气而有些疼。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我现在要去太平间,你把我的朋友弄到那里去了,对吗?”
电话又挂了。
我想,“它”大概很快就会来太平间了。
所以,我能用来寻找陈树的时间不多。太平间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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