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喊肯定还是要喊的,我肯定不能和扎人外婆单打独斗的,那不是送菜么,纯粹属于见面成盒。
只是这话有点伤面子,于是我没吭声,只用眼神表达了一下,默许陈树留在这里的鼓励意思。
陈树笑的停不下来,手里端着一盘血糊糊绷带棉球的护士长路过,瞪了他一眼,这人立马从一只弯腰的大虾变成了戈壁滩上的小白杨,那腰板儿挺直的,拿个竹竿来都不一定有他那么笔管条直。
我看他这怂样,心里偷着乐,脸上还得憋着。万一把人气跑了,扎人外婆来了,那我怎么办?
陈树在急诊室里待的特别老实,就自己拿个手机,在角落的排椅上坐着,一条腿屈起来,脚踩着排椅边缘,拿手机的手就放在膝盖上,在那打游戏打的很嗨。
我一开始还担心他会不会无聊,等到一连串送来好几个急诊病人,我就顾不上他了。
等到忙完,我再一看,好家伙,人家生活滋润着呢,旁边的空座上放着养乐多、酸奶、水果、薯片,还有些其他我说不上来名字的,肯定是属于护士站的小零食。
我不得不合理怀疑,陈树就是拿保护我做个幌子,实际是来医院泡妞的。
这孙子做得出来这种事,我对他的人格一直充满信心。
今晚一起值班的钱医生拍了我后背一下,说:“发什么呆,有个急诊会诊,赶快过来!”
我匆匆跟过去,一见到移动病床上躺着的人,当时后背就起来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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