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掏出来两三个,直接放到了蜡烛的火苗上。
原本拇指大小的火苗陡然化成冲天火焰,扎人外婆也好,我也好,陈树也好,甚至是这整个病房,都被笼罩在了这团浓烈的火焰之中。
我在火焰腾起的第一秒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很快我就发现,那火光接触到身体,就暖融融的,并不让我感到难受。
整个病房里,只有扎人外婆在这火光下,完全无法忍受,她在火光中像是个点燃的大号火把,扑腾来扑腾去,发出刺耳的尖啸,最后一头撞向窗户,扑进浓稠如墨的夜色里。
我手中的蜡烛在这个时候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丁点,在我的掌心融化成一滩烛泪,具有高度腐蚀性的液体烫坏了掌心的皮肤,在我陷入昏迷之前,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完蛋了,手烫坏了以后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
我的意识就这么坠入到一片昏暗之中,很快的,有光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泼洒过来,照亮了我的视野。
很多人穿着黑衣,披麻戴孝在我眼前来来回回,看布置,像是个灵堂。
有人哭,有人跪,也有人敷衍了事,走个过场。
唯有一对眼熟的夫妻,带着个孩子,悲悲戚戚,真情实意。
我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想起来,哦,这是那个昏迷的小孩子那一家人。
可他们为什么要来给我下跪,给我哭。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死了?
灵堂下方,孩子妈哭得快要昏厥过去,靠在丈夫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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