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铜锣声炸响,将我从混沌一片中拉了出来。
我抬眼看过去,就见陈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巧的铜锣,铜色发红,显然是个旧物件了。
扎人外婆就被那铜锣声困在距离陈树半米开外,难以存进。
病房里阴风阵阵,我捏着蜡烛的手像是在不停地被人用针板碾来碾去,皮肉到骨头,都疼的锥心。
想到陈树再三叮嘱我一定不能弄掉蜡烛,我干脆两手将蜡烛牢牢的握在掌心。
烛泪滴落在手背上,发出“嗤啦”的一声,我眼见着已经被冻到毫无知觉的手背上升起一阵白烟,留下了一个烟疤似的血痕。
我心下一惊,赶忙把蜡烛倾斜了一些,不让烛泪往我手上落。这东西腐蚀性太强了!
“刘楠,你过来!”
陈树喊我的声音嘶哑得像喉咙里灌了沙子,他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满脸是汗,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那个快要爆体而亡的倒霉蛋。
我抬脚就要过去,随后猛然想起来陈树之前和我说过的话。
不管谁让我走,都不能离开!
再联想到那次煤老板事件里,两个陈树的声音差点把我耍得团团转,它们是都觉得我好骗,所以又来骗我?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别以为我们做医生的就没脾气啊!
我两只脚就跟生了根一样的扎在原地,对陈树的几声咆哮充耳不闻。
陈树见怎么喊我都不动弹,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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