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现在是不是就没事了?”
柳长安实话实说:“只是稍作压制,问题并未解决。”
小梅狠狠打了个哆嗦,哭求道:“那,那你们快想办法啊?”
我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大家都忘记了什么事,下意识的就把视线放到病床上的周老板脸上。
结果,我就看到了一张憋得发紫的猪头脸。
坏了!
忘了一出事这周老板的导尿管就会堵住了!
看到病人就想救人这种事情,对于绝大多数医生来说是种条件反射,或者说本能。
我也如此。
虽然我如今在心内实习,但学校里学的东西还不至于忘得干干净净。
我动作飞快戴上手套,处理了周老板下面那根要命的导尿管,给他换了根新的。
期间,周老板仍旧昏迷,但是因为伤口反复撕裂拉扯,人在病床上疼的不停抽搐。
等我把事情做完,就发现他们三个都在看着我。
我把脏兮兮的手套扔到垃圾桶,不明所以的回望他们。
陈树看上去气得不轻,从沙发上窜起来一脚踹在我大腿上,差点给我踹得当场跪了。
我勉强站稳,骂道:“你发什么疯病?!”
“你这傻子就会坏事!你坏了老子的大事!”陈树气急败坏,原地跳脚。
大腿被踹了一脚的地方死疼死疼的,要放平时我铁定和陈树掐起来。
但是现在看他这好像我把天捅了个窟窿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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