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爸。
两天后,顺丰快递送来两袋五斤的沁州黄。
当晚,钱大夫就在值班室熬了一碗,乐呵呵喝了两口,对我说:“不是那个味呀小刘,感觉不香呢!”
“不可能,沁州黄是古代给朝廷供的御米,康熙皇帝都赞不绝口,肯定比大姐自家地里种的好喝,应该是喝习惯原先的味了,你再喝两天试试!你看颜色就知道了,咱这小米金黄色,她那暗黄,还发白呢!”
话虽如此,我还是偷偷给我爸打电话,问他在哪买的小米。
沁州黄是四大名米之一,市面上不少假货,看着金灿灿的小米粒,其实是碱水洗出来的,电话里,我爸还训我一顿,知道我要送人,怎么会随便应付?都是他托朋友买的。
我没再当回事了。
直到五天后,又收到一个晋南包裹,三桶雪碧装的小米,我以为我爸放在心上,又找人买了点,便送给钱大夫,让他尝尝这次的味道。
钱大夫的反馈是:“没错,就是那个味。”
我联系家里,我爸却说,不是他邮的。
看那熟悉的包装桶,难不成是大姐送的?
我给她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大姐的小姑子。
我问,是不是大姐给我邮小米了?
她说:“嫂子让我邮的。”
“替我谢谢大姐,她现在还好么?”
小姑子沉默半晌,才说:“我嫂子死了,她去矿上找周老板要钱,失足摔进河里淹死了。”
我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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