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和同学收拾好行礼,一点点往楼下搬。
快搬完时,满身酒气的吴强回来了。
他先是冷笑两声,见有外人在,不好多说,阴阳怪气道:“要走啦?不送!等那一家穷鬼给你立生祠吧,烂泥扶不上墙。”
我没搭理他,抱着东西经过他身边。
走出门外,突然想起一句话,我扭头说:“吴强,你真恶心,我瞧不起你!”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值班室男女混住,就是个值班时小憩的地方,在外面住了几天,回来后十分不习惯,我又踏上找房的路程。
其实附近有不少待租的空房,原先觉得不合适是价钱太高了,我只需要一间七八平米,能摆张床的小屋,地下室都无所谓,这样的房子一般月租金一千五左右。
吴强的两室一厅,一个月租金八千,我跟他合租时,每月给他三千块。
有了前面的大手笔,这一次也能狠下心花钱了,我按两三千的标准找房子,很快在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间次卧。
连找房带搬家,忙碌六天。
至于徐姓患者和那位大姐,我以为转到神内科又安排了手术,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结果那天下午,大姐背着破烂的书包,怀里抱着个白瓷罐,出现在我面前,旁边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是她小姑子。
大姐双眼红肿,我问她,有什么事?
她说没事,来跟我道别,明天就回老家了。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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