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钱大夫说是要出去抽,却笑吟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大夫挤个笑脸:“没事没事,钱老师你们聊吧,我拿个东西就走。”
沈大夫爬到上铺,包包里翻出个东西,塞进口袋。
我坐在床上,什么都看不见,倒是钱大夫眼尖,笑着来一句:“小沈,多喝热水。”
沈大夫脸蛋通红,低着头跑了。
剩我们两人后,我主动将徐姓患者的事情告诉钱大夫,后者陷入沉思。
“小刘,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连病人都没见过,怎么就敢答应给李主任帮忙?这次要不是咱主任发现得早,有你好果子吃。”
我委屈道:“我也没想到他们坑我呀,李主任和王主任是好朋友,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他俩算啥好朋友,臭味相投的俩失败者......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钱大夫赶忙解释,我趁机追问一番,终于知道王李二人的关系,并非我想象中的志趣相投的朋友,就是俩人都没当上副院长,然后报团取暖,时常聚一起骂骂自己的竞争对手,彼此惺惺相惜。
都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八卦。
见我还在为徐姓患者担忧,钱老师安抚道:“你别干着急,我帮你想个办法吧。”
我以为钱大夫有什么好主意,他只是打个电话。
“喂老赵,有个事麻烦你,我们科里有个小伙子的亲戚现在在普外的加护住院,经济比较困难,现在长了褥疮还没做清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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