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始终昏迷,显然也不轻。
我又问:“为什么不转到神内科?”
“准备转,现在的问题不在病情,而是家属太闹腾,本来在你们省里就能做颅内手术,非要来咱们院,我问了一下,神内的手术都排到半个月以后了,根本轮不上他,只能先在我科里住下!你在你们科有没有比较亲近的大夫?”
又问一次,我只好如实相告:“我跟钱老师的关系不错,但他只是主治。”
“主治就主治,周一会诊你叫他过来,简单看一下,不需要说太多,完事我就打发家属带病人回老家算了。”
什么叫简单看一下,不需要说太多?
我推辞道:“科间会诊是王主任指派人,他不在也得杨主任点名,我做不了主,要不您跟王主任打个招呼?”
李主任稍作思忖,点点头:“行,那就不麻烦你了,来,咱们喝酒。”
这话摆明是在骂我,我硬着头皮跟他们碰杯。
之后李主任有点不太热情,周哥倒是正常,不断让他的秘书小梅跟我喝酒,还说小梅是财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让我俩多亲近。
我记得我高考那年,山财的录取分数线好像五百出头吧?
这他吗也算高材生?!
但不得不说,小梅长的是真漂亮,说话时软软糯糯,不时朝我飞俩媚眼。
酒不醉人人自醉,没一阵,我就喝得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起床,我有些头疼,匆匆冲了个澡,刚洗完,吴强提着外面买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