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戈,两人回到独居的公寓里度过独处的周末,他审视如此周而复始的生活,偶尔会扪心自问。
也只限于自问。
然后他会乖巧又沉默地枕在秦戈手臂里,两人大半个身子陷进懒人沙发,抱在一起看投放至白墙壁上的老电影,每次都不会重样,每部都是秦戈推荐的,比如这部《西伯利亚的理发师》。故事的开头,一群军校生意外闯入美国女人珍所在的包厢,把名为托尔斯泰的男主人公锁在包厢内,促成两人的一见钟情。
陈栖叶很喜欢这一幕,触动他的不是爱情,而是托尔斯泰和其他军校生的友情。他很羡慕托尔斯泰有这么多活泼热枕的朋友,只是托尔斯泰本人对这帮损友兄弟并不领情,用俄语吐槽:“Дураки(idiots)”
“Дураки(idiots)!”
托尔斯泰罕见地插话,叫停陈栖叶的线性叙事,吐槽故事里的陈栖叶和秦戈为两个傻瓜。
托尔斯泰和陈栖叶说俄语。他的性格和电影中的托尔斯泰很像,朝气蓬勃,爱憎分明。他之前对两人高中时代的爱情故事啧啧称赞,他现在也绝不会虚与委蛇,对秦戈的不满不吐不快。
倒不是因为秦戈贬低他的祖国,而是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都要求他自主思考和抉择,尊重他人的独立人格,当他的代入对象是陈栖叶,他越来越不能接受秦戈对陈栖叶生活的过多干涉。
“但这就是生活。”陈栖叶也开始说俄语。换了一种语言后,他的表达明显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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