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她”是局长家的保姆。
这种取外号的规则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但主导这一切的人从小跟父亲在酒桌上浸淫,是班里最活络的,在年纪里也吃得开,若是有人对他的安排提出异议,他完全能让这个人被孤立。
这样的安排对陆崇来说也是利大于弊的。他和那些官富二代才是利益共同体,尽管成绩不比班里其他人出彩,但他们父辈早已为他们铺平了路,他们才是天之骄子,他们的领袖没风光几个月就被一个插班生泼了一头凉水。
陆崇说到这儿,陈栖叶没忍住笑,说,那人是戚渺渺吧。
嗯。陆崇点头,说戚渺渺之所以没按时入学,是因为她很早就想出国,但等她好不容易拿到offer了,她父母反而舍不得了,希望她留在国内读书。所以戚渺渺情绪很大,正愁没人给她撒气呢,她听那人天天使唤自己同桌,一如他在家使唤同桌那做保姆家政的母亲,她从同桌手里夺过水杯浇在那人头上,不卑不亢道:“你自己没手吗?”
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没教养的对那位局长儿子说话,局长儿子都惊呆了,又不想输了架势,辩了两句后说使唤人倒水怎么了,这个学校里所有的饮水机都是他父亲捐赠的。
但戚渺渺丝毫不退让,戏谑道:“你爸你爸,天天就知道提你爸,怎么,巴不得别人知道你不过是你爸十八年前的一颗精子啊。”
全班哄堂大笑,除了被羞辱的局长儿子,和坐在局长儿子旁边不敢动的陆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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