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经历成长,又还未全然长大。
陆崇的态度并不似以往那么强硬,握住秦戈的肩头,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才十八九岁,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陆崇还算温和,秦戈完全能想象明天外公勃然大怒的模样,训斥的话和陆崇压在心底里的一模一样。
“你们大人真傲慢。”秦戈算是看透了。哪怕他活到八九十岁,这些大人们还是会说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因为他不再年轻了。
不管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他还是他的母亲,解释权和自主性从始至终都不在他们手里,而他的外公、戚渺渺的父亲,甚至不需要出现名字。
他也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和母亲感同身受。以前他不能理解戚渺渺为什么对秦思源念念不忘,他现在明白了,他的母亲曾如娜拉一般勇敢,觉醒后从原生家庭出走,她之后想寻找的未必是秦思源爱过自己的痕迹,而是想探寻秦思源是否是又一堵围城,把自己当玩偶和傀儡。
秦戈抬肩,抖开陆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掏出钱包打开,把里面不是自己名字的储蓄卡全都取出来,和手腕上的浪琴表与车钥匙一起全数还给陆崇,如他们所愿做出选择,尽管这个选择并没有让他们得偿所愿。
秦戈再一次来到北京是九月中下旬的一个周末。陈栖叶一早就在出口等候,见秦戈从里面出来后跳起来直挥手,以便他能更快地注意到自己。
但秦戈差点没认出来,因为陈栖叶上次送自己来机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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