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全校范围内发放。这是阅卷老师们对他的肯定,但他自己特别很羞耻,尤其是从秦戈嘴里念出来,他更是不自在,好像写那些漂亮应试作文的不是自己写的。
“我就是……开头结尾够煽情正能量,中间例子专挑冷门的写。”陈栖叶其实是觉得这样的文章算不上好。虽说语文没有标准答案,但他刷了那么多试卷讲义,还是凭经验总结出了答题和写作的套路,这样的作文他能流水线生产,他写下感叹号时也没放入多少真情实感。
但秦戈还是觉得陈栖叶写得好。没办法,他这种理科直男能凑够八百字就是极限了,陈栖叶把答题卷写得满满当当,还能引用出“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在秦戈眼里就足够才华横溢了。
“怪不得你前几天悲秋伤春忧郁得跟黛玉葬花似得,我现在理解了,文笔好的人都这样。”秦戈惟妙惟肖地学陈栖叶那天在山上哭,捂着胸口哼哼唧唧,“我心里空落落的,我不敢想和你的未来……”
陈栖叶耳朵都红了,实在是忍无可忍,又说不过秦戈,只能动手推他,两人你踢我腿我踹你屁股地跑进宿舍楼大门,守在门口的楼妈目睹了他们全部的打闹,只是在旁边笑,不会特意提醒他们注意影响,只当他们俩关系要好。
这一切也被躲在楼外一排盆栽铁树后的赵云和看在眼里。他今天晚上在温中有低年级的竞赛课,上完后没急着离开,而是等高三晚自修结束校园里人流冷清后,才蹲守在学生回寝必经之路上。
他想看看陈栖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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