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都只不过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诱惑的水手,因为他唯一的奥德修斯早已死于十二年前的暴风雨夜。
陈望闭上眼,不再嬉皮笑脸说不过脑子的话,颇有认输和投降的意味。秦戈不免大意轻敌,咬牙切齿地对陈望说:“你想的美。”
陈望睁开眼,他知道那才是秦戈的真实想法。
于是那个熟悉的陈望又回来了,挑挑眉毛像是在对秦戈抛媚眼:“确实,我要成了你小妈,我儿子就是你哥哥。”
“那你们俩除了要面对世俗压力,还得经受道德伦理的拷问,”陈望还真操起小妈的心,啧声道,“你们的心理素质可能还不够。”
“……”秦戈在没脸没皮的陈望面前又一次败下阵来,焦躁地在卫生间里踱步,不满地冲陈望吼道,“你别一口一个你儿子行不行啊,你但凡尽过一分一毫父亲的职责,赵云和就不会有可乘之机!”
陈望不以为意:“那都是过去的事——”
“但赵云和现在就在潭州!”秦戈打断,陈望向来轻浮的眉眼竟罕见的稍稍蹙起,但当两人一起下楼,他的笑容又是那么轻松。
“顺便抽了根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陈望如此解释自己为何没早点下楼,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秦戈上午从学校把陈栖叶接过来,陈望下午把陈栖叶带回家。
戚渺渺不敢开车,陆崇喝过酒,只能招待不周地烦请他们俩打车回去。两人出别墅大门前还是其乐融融的父子,一转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