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过了三五天后才打电话给陈望,邀请她来做客,地点定在城南的那栋小别墅。
陈望在电话那头委婉的拒绝,戚渺渺为了让他感到盛情难却,连忙说:“明天我儿子也在。”
陈望缄默了,想起了记忆里那个闹腾的小男孩,也不知道五官长开后和秦思源能有几分像。
陈望最终还是答应了,电话里叙旧也不方便,订好明天中午见面的时间就挂断没再聊。那天晚上陈栖叶一如既往地住学校没回家,但秦戈例行和家人一起在小别墅里吃晚饭,吃到一半后极为郑重其事地说:“我有一件事要跟大家宣布。”
戚渺渺听后放下筷子,外公外婆和陆崇虽然也听见了,但只是投来目光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仿佛在他们的认知里,秦戈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可能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
但秦戈接下来说的话确实挺重磅的:“我住校了。”
饭桌上筷碗碰撞的声音终于停歇了,其他人也终于开始重视,争先恐后地要开口,秦戈伸出一只手掌做停止状,另一只手从身后抽出一张稿纸,抖开,严肃认真道:“请先听我念完这篇《论秦戈住校的必要性及重要性》,我相信你们所有的疑惑都能从这篇小论文中找到答案。”
陆崇和秦戈的外公外婆全都是一脸疑惑,不知道秦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戚渺渺则抿唇轻笑,被儿子的古灵精怪逗乐。
随后秦戈开始声情并茂地念读,给出的住校理由都很有说服力:他是个起床困难户,早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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