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些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为什么会对他死心塌地,他隐晦一笑,说自己只不过是更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她们还保持着少女感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一针见血道,“因为她们被保护的太好,徒增的只有年纪而不是情商和认知,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的世界有多大,她们的世界就有多小。”
陈望原本不信这套说辞,但当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从戚渺渺身后探出脑袋,用还贴着止血棉花的手戳戳戚渺渺,叫她“妈妈”,陈望依旧无法将戚渺渺与母亲联系到一起。她还是那么娇艳明媚,眉眼间的无害天真里带着惹人怜爱的脆弱,好似从未长大。
但她也不是毫无变化的。重逢后,她在陈望的初印象里比十多年前多了份干练,这种自信是伴侣家庭给不了的,只能从工作的成就感中汲取。
“妈妈,他们是谁呀?”戚渺渺身后的小男孩发问。潭州人大多从商,时间对他们就是金钱,舍得花大把的钱送孩子去青少年宫从早学到玩,不舍得花时间陪在孩子身边。这个小男孩就是这类典型,在兴趣班里突然发烧后老师打电话给他父母,他父母知道戚副宫长最关照孩子了,就劳烦戚渺渺带自家孩子去医院。
戚渺渺当然不会拒绝,所以那个小男孩像青少年宫里其他孩子极为自然地叫戚渺渺“妈妈”,陈望不知道戚渺渺现在从事什么职业,还以为戚渺渺再婚又有了一个孩子。
这样挺好的,他想。继续听戚渺渺同那个孩子介绍自己:“这是我以前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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