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得完全出于本能。戚缈缈慢慢把手放在了秦戈背上,任由秦戈发梢低落的水珠掉在自己肩膀上。
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怎么……还哭鼻子了。”戚渺渺听出秦戈的呼吸有些堵塞,想问他句“都几岁了的人了”,转念一想,儿子不管几岁,都能在母亲怀里哭。
戚渺渺问:“发生了什么?”
秦戈声音里也有强忍的哭腔:“没什么。”
“那怎么难过成这样。”
“因为我没有快乐了。”
戚渺渺忍俊不禁:“那妈妈给你讲童话故事好不好,你小的时候一哭,我就拿绘本给你讲故事,你听入迷后就忘了疼……”
秦戈到底是男孩,没那么容易流泪。戚缈缈也不再言语,当务之急是让秦戈先去洗澡换衣服。
十余分钟后秦戈从热气腾腾亮着暖黄浴霸灯的卫生间里出来,换上厚睡衣头上披着根干毛巾,待他坐在餐桌前,戚缈缈站在他身后帮他擦头发,她很久没照顾过儿子了,力道没个轻重晃得秦戈脑壳疼,但秦戈没有叫停。
男孩子头发短不需要擦太长时间,戚缈缈见头发不往下滴水了,就把毛巾挂在椅背上,自己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角。她原本准备了一些说辞,先为自己出差错过儿子十八岁成人生日感到抱歉,再用蛋糕和从出差地买的礼物作为补偿,可谁知秦戈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导致计划赶不到变化全被打乱。
“……那就吃蛋糕吧。”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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