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陈悦和陈望已经结过婚,女儿家嫁夫随夫,和他们街道再无瓜葛。
陈望也有理,跟主任说:“但我儿子考上杭城中学不需要当地户口后,我们俩就离婚了。”
主任面露难色,和稀泥地只有一句话:“可她的户口跟着你迁去杭城了,跟我们街道没关系。”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街道作梗不让她迁回来,”陈望敢跟那位主任发火,恨不得找父老乡亲们都来评评理,“都说你们潭州有钱,这时候怎么没钱了!净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你一个主任肯定知道潭州的房价现在有多高,合同上那点钱连旁边旧楼盘的一室一厅都买不到。”
房间里的争执还在继续,陈栖叶也继续坐在漆黑的楼道里,没弄出动静将感应灯弄亮。扪心自问,如果现在房间里的人不是陈望而是自己,他肯定一句话都说不出,不知该如何同那些当官的上位者打交道。
他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时隔十二年,他才终于明白那个雨天,秦戈找过来时为什么煞气腾腾像是要杀一人。他得知过往的真相后也有杀陈望的冲动,就当是为秦戈报仇了,可如果没有陈望,他说不定又要和母亲露宿街头无依无靠。
这不是陈栖叶头一回体会到贫穷所带来的无力和渺小,只是在这之前,他会用学生的身份安慰鼓励自己。
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所以会去谈那段恋爱,排名跌得一塌糊涂也不着急,还跟着秦戈去那个他靠自己肯定无法支付的度假区……他就是没提前离开,也肯定逛不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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