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了床垫上,剧烈的力气让杜蘅喘不过来气,身体痉挛起来,“抖什么,我这还什么都没……”
话还没说话,自己的脑袋就被烟灰缸砸上了,厚重的烟灰缸砸在自己的头上,又掉落在地面上,红色的血迹从额角滴落下来,杜蘅的手还在颤抖,伸手像从床上撑起来,又被男人暴起了怒气给按住了,一只手扯着杜蘅的裤子,往下拉。
“妈的,臭婊子,居然敢打我!”说话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只手抓着杜蘅遮挡的手,往后一掰,吆吆‘咔’肩膀一下子脱臼了,受指没有力气的垂落下来,疼的杜蘅吸了一口凉气。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邢学博远远的就看见杜蘅被按在床上,而抵在杜蘅身上的男人一脸凶恶,手从旁边拿起断了一半的菜刀,抵在杜蘅脖子上,眼睛看向还在喘着气的邢学博,“别动。”
“我不动,你想要什么,咱们可以好好的谈,”邢学博一路从外面跑进来,看见被撬开的房门,心一直悬着。
卧室里的东西东倒西歪,被推的歪放着的沙发,倒在地上断了一半的书架,已经地上掉落的烟灰缸,落在邢学博眼睛里,传到脑海里,全部变成担心和紧张,“他怎么样,你动他了?”
“我动他?”刀疤脸听见邢学博的话,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刚刚这个婊子拿烟灰缸砸我,我才卸了他一只手的。”
邢学博听见刀疤脸的话,眼睛看向杜蘅,看着杜蘅的右手无力的垂在一边,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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