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用手握成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半晌才冒出一句感慨,邢学博居然没要了自己。
每次不欢而散都是以类似酷刑的欢爱结束,这次他居然没有动自己。
卫生间的镜子很大,杜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唇脂也因为刚刚一直紧咬而导致没有血色,看起来就像大病初愈一样,把水龙头拧开,双手捧着水在脸上拍了两下,冰凉的触感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了许多,等自己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杜蘅才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
这种情绪上的病只有慢慢治疗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时间漫长,治疗反复,每次发病都让自己脆弱的像个可怜虫,虽然自己一直想摆脱这个病对自己的困扰,但却寻不到方法。
杜蘅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头有些疼,闭了闭眼睛,微叹一口气,轻脚走到了房间的门前,在房门后停顿了片刻,才慢慢的转动门把手,把门拉开。
很好,邢学博不在。
第四十一章 你亲自做?
杜蘅看着邢学博抱自己上来的电梯间,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应该走这一处下去,如果走这一处下去可能会碰见邢学博,而自己现在看见邢学博那张脸,就没由来的烦。
“不好意思,”杜蘅看见打扫房间的侍从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连忙走上前,叫住对方,“请问,这儿除了那个电梯间,还有什么其他的楼梯可以离开吗?”
打扫房间的侍从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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