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控制在一个不显山不露水、却游走在暧昧边缘的位置。
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是个给“后人”留下最大想象空间的距离。
温衍回头看着李延平他们明显长舒一口气的模样,笑着说:“再待下去,你不被膈应死,组长他们都得憋死。”
严起本想驳话,可转念想到那一连串“好!般配!”,这阵仗还真有些吃不消。
“平日里你们组就这样?”严起斟酌着用词,谨慎开口。
若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实在不利于家属“成长”。
温衍掂量了几下,诚实道:“也不全是,主要是严局忽地下了神坛,亲临指导,从神坛中来,到群众中去,大家有点激动。”
严起轻笑一声,“膈应话学得倒挺快。”
“严局教得好。”温衍一挑眉。
“差不多得了,搁这里听半天了,别当做我不存在似的,”方渡懒洋洋开口,打了个不怎么深的哈欠后,说道:“这红线是我牵的,指南那堆烂摊子也是我收拾的,怎么着也得给个辛苦费吧。”
“冤有头债有主,这辛苦费学长你要向严局讨。”温衍说完,便轻轻拍掉严起挡在自己耳侧的手,从门缝里溜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隔着厚重的门板,隐约还能听到几声脚步声,仅在片刻之后,就被方渡那句“小衍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靠!这河还没过完,严起你就先把桥拆了?”压了下去。
这辛苦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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