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心尖也越发软。
“见到我爹的瞬间便有定数了,就像小瑾说的,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周宴袖间的衣服被过窗而入的风吹得猎猎,被酒气冲着也不嫌冷,开口道:“对了,他还得空将严尚书他们接到府上了。”
温衍抬起头来,“我倒是给忘了,还是太傅想的周到。”
周宴摇了摇头,笑着说:“项将军被你吓得不轻,年纪这般小,心性却坚。”
还有半句话,周宴没有说出口,只是掩饰所有情绪仰头灌了一口。
项鹤说“对云楚来说是好事,但对陛下来说,未免过于沉重了些”。
“要等到什么时候?”周宴有些不耐地问萧衡,这丧钟的声音听得他想杀人。
楚怀瑾的身子本就危险,他们都有意无意避开“死”这个字,生怕冲撞了什么,犯了忌讳。
但楚复那一声一声丧钟像是在不住提醒他们,很多事情只是或早或晚的区别,即便他们不提,也悬在所有人额上不曾落下。
哪怕周宴一遍一遍提醒自己,这丧钟权当做楚复给自己提前敲上的,也不能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
“两日。”萧衡想到楚复,眸色忽地一黯。
他曾趁着温衍睡下的时候,往皇城走了一遭,看着宁心殿那人睡过的榻上,一层又一层的白幡、凶寿锦被,还有连烧几夜的缎纸白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和真正的国丧比起来,楚复的敷衍几近赤|裸,贼子野心像是不怕任何人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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