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慢,走到离萧衡几丈远的竹窗边才顿住,接着转过身来看着萧衡,笑得很冷,说道:“朕把它赐给了右相。”
“亲眼看着他喝下,尸身还被扔在渤水。”温衍探身而出,半个身子都悬在窗外,抬手随手摘了片临窗的叶子,在手中捻了捻。
“将军却说人还活着?是觉得朕太好骗了,还是觉得‘天子恩’不够分量?”温衍说罢一挑眉,“将军若不信,大可以自己试试这‘天子恩’,究竟是不是见血封喉。”
萧衡没有生气,饶是这人拿最敬重的师父试他。
他知道这人是利刃了,或许该如他所愿,佯装着瑟缩或者是怒骂,像其余所有人一样,可萧衡只是敛去所有慵散神色,拿着白裘一步一步走向温衍,不发一言重新系在他身上。
温衍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他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了,怎么还是这般古井无波的模样,温衍咬了咬牙,皱眉道:“萧衡,你当朕是死的吗?”
“臣不敢。”萧衡替温衍拢了拢裘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他压下温衍意欲挣脱的手,一字一字说得很重,“臣愿陛下身康体安,万岁年长。”
一朝放晴,等到白狐裘上沾着一点细碎天光的时候,温衍才恍觉雪已经停了,他怔怔看着眼前的萧衡,良久,垂下眸子从他身边走过,擦肩的瞬间,温衍说了一句:“朕乏了。”
他现在必须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该如何让这个位面的分数漂亮些,否则照这个趋势走下去,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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