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好一个轻轻巧巧的‘命’字。”
“楚怀瑾,我早该死了,死在这皇城里,死在你正德殿外那个寒潭中。”
“我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救一个畜生?就应该拉着你一起死在那寒潭里,去奠了那些无处容身的亡魂!”
周宴话语中恨意太深,可温衍却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置若罔闻道:“你若敢再近一分,朕就要你整个相府陪葬。”
“你真以为我不敢?”周宴手下添了力道,温衍的颈间瞬间多了一条血痕。
“庭璋。”萧衡不知何时出现在周宴身边,压住周宴持刃的手,皱眉摇头。
温衍只觉得眼皮很重,连抬眸的力气都快散干净了,应对一个周宴就够费劲了,根本分不出心神来看萧衡这个煞神。
温衍破罐子破摔地合上眼养神,可这一副安忍残贼的模样看在周宴眼中,那些被萧衡压下去的恨意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再度涌来,他一把挥开萧衡的手,眼中悲凉一片:“我周氏一族一生效忠云楚,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父亲两代朝臣,鞠躬尽瘁忠义一生,最后却沦为你口中一个谋逆罪人?”
“楚怀瑾,你没有心。”周宴有些脱力地撑在温衍床榻边。
他只是不明白,耗了这么多年都没想透,儿时那个眉眼明亮的少年究竟去哪去了,眼前的这个皇帝,究竟是不是那个喊他“庭璋哥哥”的楚怀瑾。
“这是楚家的天下,谋逆罪名下,你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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