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随身的暗卫,当年先帝崩驾的时候,除了那一旨传位诏书外,真正留给楚怀瑾的、没被楚复知晓的,便只有这样一支暗卫队了。
这云楚没有楚复听不见的风声,也没有他看不见的东西,而这支暗卫队就成了楚怀瑾在这皇城中“安身立命”的唯一倚仗。
“主子。”影一起身拿过屏风上的白裘,披在温衍身上,沉默良久,终是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主子莫要着凉了。”
“这副身子还怕着凉吗?”温衍睫毛微颤,接过影一手上的瓷瓶,极度娴熟地倒出一粒药丸。
那乌黑滚圆的物什泛着浓厚腥气,即便周遭缭绕着不算浅的熏香,仍盖不过它的刺鼻,可温衍却视若无物地仰头一咽,连水都没就。
影一有些不忍地低下头去,这大楚的天子,靠这些东西吊着那弥留之象,还要偷摸着不叫任何人知晓,富贵已极有什么用,积郁在心毒入肺腑,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成了强弩之末。
撑一天算一天,可这头究竟在哪里呢?
“摆出这副表情做什么?”温衍瞥了影一一眼,笑意不达眼底,复而紧了紧身上的白裘,“觉得朕还会怕死?”
楚怀瑾从来没觉得“死”是一件可怕的事,恨只恨此生不够短,恨只恨他姓了那楚。
“主子切莫说胡话,影五已经去药王谷了,不日就会有法子的。”影一声音微颤,他的主子生于悬索之上,踏错一步都是深渊寒潭,他不是害怕小主子怕死,恰恰相反,他最怕的就是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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