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这么长年岁来,最接近他的时候。
他伸手覆在温衍腕间,指尖轻轻摩挲着,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就在几小时前,这里刻着“沈泽”两个字,严起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在想什么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呼啸着清空一切,然后被温衍的名字填满。
他也猜不到温衍那时候在想什么,是怎样的心情,只觉得肯定很疼。
他不会死,但不代表他不会疼。
严起沉着表情想了很久,最终俯身亲在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处,亲的很轻、很缓,怕吵醒他,也怕碰疼他。
他就这样在床边坐了一个下午,除了那个算不上吻的吻外,什么都没做,严起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时候开始,他竟成了一个没胆量却有耐心的人了,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可偏偏他对这人的耐心足够好,好到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觉得很满足。
温衍醒来的时候,还残留着一点眩晕感,不知道是指南的余势还是半睡半醒间的惺忪,他有些难受地往被子里一缩,然后就听到一句:“不能再睡了,睡沉了会不舒服。”
温衍埋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这声音被盖在身上的毯子一挡,显得有些失真,可温衍还是瞬间清醒过来。
是他。
温衍掀开被子,朝着严起眨了眨眼睛,一扇、两扇,就好像意识还没跟着醒转过来所以动作迟缓一样,可是却倏地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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