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躲了他们三年,自己也跟着避之如虎豹似的,都成习惯了。
“那我还是避避吧,怕你们师徒相见的画面太感人,等会儿林止扑通给你跪下的时候,我在一旁跟着受了一拜那多不好意思。”夏清和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想什么呢你,”温衍被夏清和的话逗笑。
“阿遥,”夏清和慢悠悠转过身子来,歪着脑袋看了温衍一眼,那人眉眼间仍旧笑意盈盈,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你不紧张吗?三年没见了,连好好打个招呼都没有。”
更别提一个体面的告别。
“紧张啊,怎么不紧张。”温衍没说假话,他紧张,但紧张过了头或许就慢慢倾塌下来了,其实少年是最易消磨也最难消磨的,苏遥有他的苦衷,但云深的确被他丢了三年,所以温衍心疼苏遥,也心疼林止,两者并不矛盾。
“你该紧张的。”夏清和笑着闭上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遥的改变,这种改变无论是江眠带来的,还是云深带来的,终归是好的,所以他希望阿遥能一直往前走,原谅自己,做回自己。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直到门铃被按响。
林止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即便是和一色决出冠军的那场比赛,云深血条清空的刹那,他脑海中也只有一个“输了”这样直白的念头,但站在苏遥门口,他却没由来的害怕,甚至有些无所适从。
门铃一声、两声、三声,喑哑的尾音落下的瞬间,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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