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过每一根手指。
底下云深的老粉心头有些复杂,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不是止神的习惯,是苏遥的习惯,比赛的时候师徒俩相邻而坐,如出一辙的动作经常被做成动图供大家调侃。
温衍自然也知道,当初林止被苏遥从网游捡回来的时候,就坐在苏遥身侧,除了没跟着他玩昆仑外,几乎就是苏遥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那时候林止年纪还小,面对镜头有些拘谨也放不开,所以用这种方式寻求最大的安全感。
每次被记者单独问到的时候,都要抬头看着苏遥然后抿着嘴笑,眼神里写满“师父救救我。”
唯独没有犹豫的只有一次,一个女记者开玩笑地随口问了一句,问林止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想成为冠军”,就像全联盟其他人一样,可他们却看见这初出茅庐的小少年摸了摸鼻子,然后笑着朗声说一句“想成为师父那样的人。”
现在苏遥走了,林止终是接了昆仑的位置,原本有样学样的举动也习惯成了自然。
就好像他最初说的那样,他好像真的成了苏遥,却不是苏遥那样的人。
温衍看着林止,有些心疼,他能理解苏遥,却不认为他这么做就是对的,起码对于林止来说,这三年并不公平。
云深和皇朝的比赛跟一色那场比起来,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有排面,不得了。
皇朝先不说战术和打法,那一身闪瞎眼的装备和武器就足够吸睛了,观众知道皇朝有钱,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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