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开口。
温衍手一顿,说实话,他现在不太想听到沈泽的名字,不需要特意将其黯淡藏匿,但也不能格外清醒的那种,于是闪躲着眸子,轻声回答:“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在温衍看不见的地方,严起几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一问一答,公事公办的丝毫没有逾矩。
温衍拿着严起签完字的位面审查报告,极为恭敬地鞠了一躬出了门,在翻到报告最末端那两个落笔锋锐的“严起”两个字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出了问题,否则为什么会觉得这风格也很眼熟?
难道除了大众脸之外,还有什么大众字吗?
温衍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些细碎繁杂的念头一一散去。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严起办公桌抽屉最上层的暗格里,静静躺着一个平安符,成为深埋着的,却也独一无二的秘密。
温衍只休整了几天,甚至来不及补个好觉,便重新投入工作的怀抱。
在重新睁开眼的瞬间,他正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个暴跳如雷的中年男子,手中攥着一叠白纸,青筋在颈间有节奏地一跳一跳。
温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纷扬而落的纸片砸中了脑袋。
不疼,但其中侮辱的意味很明显,饶是温衍再好的性子也有些上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叶景初,这个圈子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你看看自己,浑身上下除了一张脸之外,还有什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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