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点了点头,“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这地方不眼熟吗?”黑二微微眯了眯眼睛。
“正因为眼熟才问的。”温衍侧过身来,敲了敲锈红斑斑的栏杆,发出沉闷的鸣震声,“老大想警告我什么?”
温衍开始斟酌,是不是和沈泽接头的事露了什么马脚。
“警告?”黑二哈哈大笑起来,抬手拍了拍温衍的肩膀,“哪能啊,你就是心思太重,怎么都信不过我。”
温衍不着痕迹躲开黑二的触碰,没什么情绪开口:“老大折煞我了,这么久过去了,谁还能信不过谁呢。”
两个“谁”字,温衍都咬的很轻很慢,听着漫不经心,可其中真真假假的学问,他懂,黑二也懂。
“人老了,总觉得世上神神鬼鬼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黑二装作很惋叹的样子,“改天找几个人到这来,给他烧些纸钱下去,多少算一些心意。”
温衍差点笑出声来,因为黑二这番实在又接地气的心理暗示,但面上却装作被慑住了,手指微微一僵。
“怎么了?”黑二看着哑口无言的方白,看着他明显断了一截的反应力,轻轻一笑。
“没,”温衍有些不自然的转了视线,“只是不知道老大还信这些东西。”
“信了也没什么损失,”黑二说道,“那就信一信呗。”
温衍这下是真的哑口无言,无言于黑二的无耻,无言于黑二的毫无自知之明,什么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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