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特意将他安置在一个小农屋里。
无论从哪边入手,沈泽都不该知道这事才对。
温衍知道要将任务顺利进行下去,省厅那边的线一定要通,这就意味着必须在那边,先把自己炖的清清白白,这人是不是沈泽无所谓。
但为了“业绩”好看一点,背锅必须背出水平,背出风格,现在除了开了一枪、捅了一刀之外,自己连皮肉伤都还没有。
温衍不求山崩即至、海啸将临的那种冲击,只是觉得不该是这般温吞、毫无波澜的模样。
可温衍不知道的是,沈泽平静话语下的不安。
没有表面端的那般从容,更没有水落石出、窥探全局的自鸣得意,那种感觉很复杂,他既佩服于方白的一腔孤勇,又气于方白那种杀身成仁的毫不在乎。
沈泽觉得方白就一个人站在一条横江索桥上,底下汹涌不尽,桥上到处都是漏空,生与死就一线之差,界限分明。
根本由不得你停下,因为越是犹豫,越是进退不得,桥身就摆动的越发剧烈,能做的就只是义无反顾,风砭肤入骨疼不疼,有多疼,除了自己之外,别人都不知道,连回头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只是这路太远了。
“沈泽,”温衍低低唤了一声沈泽的名字,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可以听见沈泽的呼吸声,贴在耳边,很近,很轻,没有一点缝隙和缺口。
“嗯,我在。”
“你把话说清楚。”温衍没什么情绪,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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