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老大找你。”一个寸头的小年轻找上门,小心翼翼地敲门,然后恭恭敬敬开口,头都不敢抬。
他其实没比温衍小多少,却还是缩着脖子喊一声哥,因为佩服和歆羡,佩服他说开枪就开枪的魄力,歆羡他能被老大赏识,但也带着一点不可名状的鄙夷。
转身捅身边人一刀这种事,从古至今都为人所不齿,即便是他们这种刀尖上混日子的,也喜欢把兄弟情义挂在嘴边,可这人竟然连装都懒得装。
他要是老大,可不敢把这号人放身边,指不定哪天就会变成第二个陈荣或者林然呢?
温衍在开门的刹那,就已经露出了“和善的眼神”,下巴微微一扬,示意他前面带路,跟着走在后头,前面的小马仔怎么也想不到,有些人表面六亲不认,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实际上背地里自己偷着吃奶糖。
温衍站到门口,就知道黑二用意不善,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一间阴冷四壁的房间,除了打的人眼睛疼的刺目灯光和一张长条形桌子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只差几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蓝色大字,就跟审讯室所差无几了。
明明是混迹黑色地带的亡命之徒,还非要把法制体系那一套生搬硬套,显得滑稽又荒唐,温衍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黑二想做什么,不过是想打个心理攻防战而已。
对方白来说,黑二这一击掐在七寸上,稍有松懈就能击溃他,因为他早就被钉刻在“亲手杀了同伴”的耻辱柱上,动弹不得,这里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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