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日复一日的苦练堆积起来的。
但直到二十岁那年眼睛失明,周忆之才明白,世界上有些父母对子女的感情就是比较淡漠的,他们给了你钱、优越的环境,你还要肖想什么关心和爱护呢?
前二十年,得不到的亲情一直都是周忆之的执念,让她活得偏执而痛苦,失明过那一阵子之后,她反而想开了,没有就没有吧,你还可以有别的东西,于是她去了国外,宛如新生。
重新回到这一世,她在电话里听到父亲用冷淡的嗓音说,年底有个会议,可能不会回来了,让她有事找管家。她心底反而没什么波澜了,不似上辈子那样委屈哭闹,而是笑着让父亲放心。
她现在唯独想要抓住的,只有身边的少年一人。
下了昨夜那场大雨之后,学校里落叶铺满了林荫道。
周忆之带着薛昔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介绍了下各幢教学楼。
有了刚才在餐桌上发生的一幕,周忆之时刻谨记自己语气不要太欢快了,要冷静一点,矜持一点——不要吓到哥哥,他现在很明显还没喜欢自己。
接着管家拿着资料,与哥哥一道去办理转学手续。周忆之先行回到教室。
学校上课的铃声在周忆之耳畔响起,宛如记忆的洪流,再一次让她感受到她的确已经回到了年少时期。她倒是还记得自己高中时跳了一级,现在读的是高二十五班。但是数着牌子朝十五班门口走去,她却有点忘了自己座位在哪儿了。
刚刚打铃,老师还没来,教室里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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