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上位者的威压让见多识广的小二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某位身份了不得的大人物。
铜盆里清澈的水来回晃荡,临榆舟的眉头止不住皱起来。他没有主观意愿要为难这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店小二的意思,但一切的不顺心让他完全温和不起来。
要说不对劲……从今早起床就变了。
他明明和自家狗狗睡在自家松松软软的大床上——平时的临总才不会让狗睡他的床,但是钟尧临时去参加一个专家会诊,要第二天才能回来。
临总莫名就觉得以前睡惯了的大床有点空,所以在小狗跃跃欲试要跳上床的时候他没有阻止。
在狗狗的呼噜声中,临总睡着了。
然后一觉醒来,他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旁边还呼噜呼噜睡着他的狗。没有钟尧。
换客人时也大概率不会洗的被褥、坑坑洼洼长满木头疙瘩的桌子,挂着蜘蛛网积灰的窗棂……一切都让临榆舟非常不顺心。
他一不顺心,周身的气温就降到冰点以下,店小二拿着泛黑的抹布把桌子椅子擦了又擦,战战兢兢地端上洗漱的热水。等到这位“尊贵的客人”的许可后,终于把盆放到了架子上一溜烟跑了。
临总撸着狗狗黄色柔顺的长毛,心中的郁闷不减。
他所在的这间客房是临街的二楼,一眼能看到窗外的景象。这也是临总第一时间排除了自己在影视拍摄基地的结论。
临榆舟静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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