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都没多大的情绪起伏。
而兰桢,才是想把他关在侯府里让他不要出去的那一个。
是什么时候突然变了?自己才成了歇斯底里的那个?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了,简单到足以让人时时刻刻铭记那刻骨铭心的痛楚,但临清折还是自虐般,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回忆起来。
他那天起床后就坐在书房里,还以为和往常每一天都一样,兰桢都会来烦他。
只有那一天没来。
仆从尖利撕裂的叫声划破了侯府平静的天空。
临珏赶到时,属于侯爷的卧室房间房门大开,他走进去,故意放重了脚步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兰桢听见他的脚步……会像往常一样马上冲到他身边。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
安安静静的卧室如同安安静静的侯府天空,朝霞如血,预示着侯府马上就会迎来一场暴雨。
临珏终于转过了屏风,走到了兰桢的床榻面前。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合着双眸,脸色比平日更加白皙,如果不是唇角那一抹黑色的血迹,临珏觉得他马上就会睁开眼睛跳下床,对着要擅自出侯府见人的自己大发雷霆。
临珏静静地等待着,等着他睁眼。
一直等到了仆从慌乱的哭喊、等到了太医放下手腕摇头叹气、等到侯府上下全都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氛围之中、等到圣旨来了,给兰桢追封赐厚葬。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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