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赴后继。
但顾鸣并不是。相反地,他喜欢诗,喜欢电影,是个浪荡诗意的男人,善意温柔的玫瑰和强势残忍的枪口,顾鸣把他们合二为一,杂糅在了一个灵魂里,就好像黑色有毒的玫瑰。
电影演到快结局的时候,杀手对抱着一束向日葵的女孩说,你要回去,这里不属于你,你是属于充满阳光和向日葵的村落的;女孩问他,你属于什么,杀手摸了摸腰后的枪,粗犷吓人的刀疤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说我属于土地,向日葵是从土地里开出来的,总得有人做土地。
女孩把手里的向日葵塞在杀手手里,懵懂地看着火车车门关闭,杀手独自站在月台上,如同一只黑色的孤鹰,抱着一束不符合气质的滑稽向日葵。
那是他唯一的装饰,一生从未见过的美景。
顾鸣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虞思齐赶紧抬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虞思齐忽然很紧张。
顾鸣却说:“电影都是美化的人性,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恐怕不会放着五百万不拿选择救那个孩子,他又不是没杀过孩子。”
虞思齐忽然道:“会。为什么不会。”
“什么?”顾鸣没听清他说什么。
虞思齐忽然抬起头,双手扶住顾鸣的肩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顾鸣的眼睛,就好像……要亲吻他一样。
他们俩保持这个姿势足足十几秒,就在虞思齐的身体前倾的前一秒,电影忽然爆炸,在杀手死亡的烟火光亮中,虞思齐看见顾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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