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了一会, 才回过神，太多情绪了，以至于连一个好好的笑容都维持不住。

    嘴巴要翘到天上去。

    他好半天才把笑容收住,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郑漫，问他：“你没事卖萌干什么？”

    甜到他差点昏厥。

    郑漫笑：“我卖个屁萌啊。”

    又问他：“喜不喜欢？”

    他问的是轻松熊，季凛知道。

    但他盯着郑漫, 轻声回答：“喜欢。”

    喜欢熊, 更喜欢你。

    郑漫轻咳了一声, 脑袋转了转, 边四顾着，边问季凛：“还有人呢？”

    陶文轩在一群女生的包围中发出声音：“我在这！等等我！”

    季凛：“？？？”

    郑漫也满头问号了：“你在那干嘛？”

    那边是卖发饰的。

    还有耳环、手链、吊坠之类的女生用品。

    陶文轩挤得满身大汗，小声地喊着让小姐姐们让条路出来。

    好不容易才挤了出来。

    季凛看了眼他满手的手链，呆住。

    然后比了个拇指：“牛。”

    他问陶文轩：“你这是准备给多少个女孩送礼啊？还带批发的吗？不怕撞款吗？”

    满手的手链, 一个款式。

    这就真的厉害了。

    陶文轩看了眼手里的手链，想了想：“十个……”

    他反应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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