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种人?用两根手指把烟从嘴里夹下来,他瞥了我一眼,说,没脑子的有钱人,容易利用而且回报率高的人。话音刚落他就扔了烟头转身离开,甚至没那个呼喊他的声音出现。
我发现楚悉和他的这位朋友都非常喜欢在社会学层面上思考问题,硬把我归为一类,再为他自己也贴上标签。我不喜欢这样,我只想把我当我自己,把他当他自己,不是属于怎样的一类人,只是自己。只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限制在我和他这两个人的维度里而已,保持住每一个具体的细节,不要进行哪怕一丁点的抽象处理。
我漫无目的地四处看,扭头看到我背后的锥形,脑袋里冒出个没什么逻辑的因果关系——楚悉走了之后烟囱消失,如果烟囱再出现的话,楚悉是不是就会回来。我愣了一下,自己都觉得很可笑。我下意识跑到这里来,说不定就是受到了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自欺欺人的假设的蛊惑。
我捡了根树枝,在大烟囱周围到处挖了挖,想试试看能不能挖出楚悉说他以前埋的那张写了“我要成功”的纸条。没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就是字看不清楚,只能读出模模糊糊的“我要”,至于要什么已经被抹去,像一道没完成的填空题似的。我把纸条对折放进口袋里,预感自己迟早会把这道题做完。
我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并不是已经满足于目前为止感受到的自由,而是因为我缺乏危机意识,光顾着潇洒离家,搞出伟大的变革,连自己的一大部分存款存在了我爸给我的卡里都没能想起来。只带了所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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