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零八落的矮房、灰扑扑的麻将馆和被斩断大部分的烟囱还有一堆黑白照片里唯一一张没发挥出彩色照相机能力的彩色照片。
语言和图像是一对一联动的,每个单词都有对应的形象,每个人的都掌握一套独一无二的词语画面配对库。此时此刻我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由”和楚悉的老家被我配成了对子。偏偏对他来说那里是最不自由的地方。
我认为自己长上了翅膀,想要飞一飞,自然而然地将他的家乡选为了目的地。我订了最近的一趟航班,三个小时后起飞,倒也不赶,反正没什么行李可收拾,只要安顿好家里除了我之外唯一的活物阿盖就好。
打开衣柜、储物柜、看向屋子里四处的陈设——只要能进入我的视线的物品仿佛都不属于我。我感到所有“我的东西”都有我爸的股份,驴脾气上头,一件也不想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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