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抬头扫了我一眼,说,拖到我想结婚为止。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说,这样让我感觉脖子上悬了把刀,总有一天要死。她像听了笑话一样笑了起来,用一种刻薄的搞怪语调说,想想非洲饥饿的儿童,想想大山里吃不上饭的孩子,你会觉得你脖子上那把刀钝得跟羽毛差不多。她抬眼看向我的同时说,小少爷。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几乎等同于直接说出来——她看不起我,认为我很幼稚。
我以前很怕这种感觉。我不管她丢过来的刺,自顾自地说,为了缓解这种害怕我就想能拖一天算一天。摆脱一种情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另一种更激烈的情绪掩盖它。反正我活得轻而易举,总有找到快乐的办法。过掉一天算一天,问题不解决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可现在我觉得这个方法烂死了,我说,没意思。明明是不想要的东西,却非得拿在手上才安心,只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有人把这个东西放在了我的手上,以此来证明我持有它的合法性。这种安心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安心,像毒品一样上瘾。
我简直跟一头驴没有区别。因为是驴,必须驮东西,总得驮东西,不驮东西就不是一头好驴。以前有人跟我说过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反抗生活,我那时候非常本能地排斥这种判断。
驴会反抗吗?别的不好说,能肯定的是驴反抗之后就不再是一头好驴了。我的恐惧大概就是源自对“好”的患得患失。但是我现在感觉当一头坏驴可能也坏不到哪里去。
我付了账离开,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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