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逗你玩的”和樊忆川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
我暂时没有自由行动的资格,直接被司机带回了我爸的住处。说是他的住处也不百分百正确,从产权上来说,我住过的绝大部分房子都是他的住处,可是这里真正的住户只是高中时期的楚悉还有我而已。高中毕业了我和他从这里搬出去之后就成了个空房子,没人住,只有保洁每周来打扫卫生。
路上我跟司机说我不想回南城的家。因为房子没人住,就不能称之为房子。一处十几年没人住过的房子,显然不是能让我心情舒适的场所。车依旧沿着当前的路飞驰,离我想回去的家越来越远。司机跟我说,容总在那等您。
前方有个非比寻常的画面即将在我眼前展开——回一个很久没回过的家,见一个也是很久没见到过面的人。
一开门我就听到二楼传来他的声音。来书房,我爸说。我以为看到他我至少会感受到些什么,不至于多强烈,但和没有绝对平静的海面一样,这样的动态是科学的,静止并不真实存在。视线捕捉到他的瞬间我确实怔了一下,这一怔严格说起来与他无关,落点弹回我自己的身上,是从我到他再反到我的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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