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会跟以前一样转移话题。万一他回应了,会怎样回应,这样的回应有几成的几率能让我满意,我全都不知道。因此不如做个哑巴,两个哑巴才能安安稳稳没有风险地吃完这一顿饭。
吃完饭他去碗洗,我坐在餐桌前注视着他劳动。洗完碗他自然而然地走到门前,把我那两个门神一样在玄关站岗的大箱子推进了我的卧室,出来后问我要不要出去散步。
这个点的小区花园很热闹,小孩子活力四射地飞来飞去。忽然一只长毛白猫从我脚边跑过,是我熟悉的一只猫。
我以前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秋裤,因为它浑身白茫茫,唯独后腿背面到屁股被茂密的黑毛覆盖,像穿了条秋裤。
我惊喜地追着它跑了两步,热情地向它打招呼,说好久不见。它却不把我当朋友,躲避我还来不及,闪进黑森森的灌木丛里不见了身影。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这话逻辑很奇怪。我搬出去大半年了,连见楚悉的机会都不多,怎么可能见到神出鬼没的猫。
又长胖了,我说。嗯,它会抢,楚悉说,喂猫的那个奶奶给别的猫留的猫粮有一半都被他吃了。我听了一边夸秋裤厉害一边笑,笑着笑着说,我还是想养它,我们把它抓回家吧。楚悉摇了摇头,说,它看见人就跑,说明不喜欢人。
那是因为它没机会体会到人能对它有多好,我反驳道,抓回家之后我一定好吃好喝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我说着望向楚悉,希望他能祝我一臂之力。他微微笑着,依然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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