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中了招。
他们说寿星只能选冒险,命令我去跟吧台的一个身穿紧身丝绸衬衣、扎着个马尾小辫子的男人要联系方式。我可能喝多了,晕晕乎乎,一口答应说没问题。
我朝着那个被指定的背影慢腾腾挪过去,刚要拍那个人的背,手竟然在空中被拦了住。扭头一看是楚悉,我条件反射般咧嘴傻笑,好像我的脸部肌肉有一套看见楚悉就启动的默认设置。
你怎么在这啊,我说。再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我摆了摆手,自问自答道,知道了知道了,谈生意。
我忘了自己到这来的任务,说了声拜拜转身要走,走了半天感觉自己在原地踏步才发觉楚悉一直抓着我的手没放。
看看我们俩在酒吧蓝沉沉的灯光里分不清谁是谁的两只手,再抬头望向他的脸,光线转成黄色,刺得我眯了眯眼。适应之后我发现楚悉的肤色被照成了他送我的木雕的颜色,土黄土黄的,我感觉好笑,傻乐起来。乐了一会又在心里为把他跟那座丑兮兮的木雕进行了比较鸣不平——楚悉长得还是比大鼻头的非洲木雕帅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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