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加油,我要安静,它就吹风,我拼了命地不去想楚悉,它却将楚悉搞成了个孤魂野鬼似的存在,无所不在。
清晨拉开窗帘,外面的树在我眼里摇成了个花枝招展的楚悉。中午书桌落在地板上的黑影,被我看出了楚悉的轮廓。晚上鱼缸里的鱼扑腾出的水花也映射了楚悉的脸。
摆在电视机旁的木雕是楚悉从非洲给我带回来的纪念品,它雕着个抽象的人形。这人有绿油油的大脸盘,整个眼皮抹这纯黑色眼影,胡萝卜一样的大鼻子,蓝莹莹的梯形下巴。过于的奇异夺目,总能将我的目光诱骗过去。看着看着,这个五彩斑斓的木头人也跟楚悉长得没什么差别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他,他就是个混蛋,胆小还不讲理。自己不敢出现,却又不情愿让我忘记他,就派灵魂占据我的房子,耀武扬威,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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