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说,只有我,他太忙了,我替他来看看您。失望的目光从我脸上一闪而过,跟着是拘谨的热情。她向我伸出手,在即将碰到我时又缩了回去,退着小步,招呼我往里走。
我跟着她穿过前厅,进了一个小屋里,靠墙摆了一张床,床边是一张桌子,桌子右边的墙上贴了半面墙的奖状,表彰着优秀的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楚悉。她让我在靠墙的窄床上坐下,然后急忙跑了出去,没一会又端着杯水跑了进来。我说谢谢,她笑着摆手,靠墙站了一会就走了。端了盆菜坐到门口摘,摘一会儿就朝我这边看看,如果跟我撞上目光,会惊慌地躲避开。
楚悉的妈妈热切又小心翼翼地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刚一站起身,她也跟着站起来。我走出小屋,她停下动作冲我笑,酝酿许久才跟我说了第一句话,用一种怪异却真挚的腔调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说什么都行。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得到的结果是一顿丰盛异常的晚餐。只有我和他妈妈两个人,菜却摆满了一张折叠小圆桌,光鸡蛋就有四五个,又煎又蒸。
我的兴奋和无所适从不比楚悉的妈妈少。这晚我躺在楚悉的床上,几乎一夜没睡着,感受着一种举重若轻的包裹感。躺着不是,坐着也不是,找不到一个好地方安放它。我想像宝贝一样珍惜它,仿佛是小时候盼望了许久快要忘记时从天而降的玩具,迟到的礼物总能带来超出它本身价值的满足和幸福。
第二天早晨我出了屋子,迎面走来楚悉妈妈。她刚从什么地方回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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