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一切关于楚悉不安定的感受都有了解答。我开窍得很快,几乎是毫无心理障碍地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一般。而我一直都没跟他说开,只会时不时地做一些对两个男人来说算过界的举动,但每次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化解掉。
比如我经常找各种借口半夜的时候跑到他的床上,却总被他合情合理地赶回去。如果我说床单不干净,他会爬起来帮我换一件。我说床上有虫子,他就干脆去我的床上睡。我说打雷声太大把我吵醒了,他就起床打开台灯看书,留我一个人躺在他的床上。我还经常在他洗澡的时候跑进浴室,不是刷牙就是上厕所,找借口观赏他蒸汽下朦胧的赤裸身体。他不好意思大摇大摆推开淋浴门,撇除唯一的白雾屏障与我坦诚相见,只能口头上命令我出去。
起初我认为这些是他拒绝我的信号,独自悲伤了一阵子。可在长期“挑逗”楚悉的过程中,我越发感觉他的应对模棱两可。这很反常,他对待我向来是不拖泥带水的分明态度,尤其当我做了一些他认为不对的事情的时候。
经过多年的“博弈”,我确信楚悉也喜欢我。这种确信与地球是圆的、太阳象征白天,月亮代表夜晚,冬天冷夏天热类似,是一个即使不挂在嘴边也存在的公理,在其中感受的人都笃信着。虽然他从没坦诚过他的性取向,但绝对没有哪个直男能忍受gay长期的骚扰,还是在知道对方喜”欢男人的前提下。就算有一层我是他“资助人”儿子的关系也不可能忍得下来。
我终于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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