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碎了就碎了。”
俞访云嗯了一声,将碎瓷片装进塑料袋里扎好,单独丢到门外。严奚如擦干了手,照理例想碰碰他的额头,却被扭头躲开。
俞访云不耐烦地推开了他的手腕:“我没有心情不好,你不用好声好气地让着我。天天这样,不累吗?”
这话说得冲,几乎像是在对着他发脾气了。严奚如一噎,不知怎么就张口结舌。
过了会儿,他提起垃圾袋:“我出门了。”
也没说去哪里,俞访云对着重新合上的门,惊觉“有恃无恐”几个字都和自己挂了勾。明明最不该撒气的是严奚如,平白受气的也是严奚如。
——自己在他的面前,越来越学不会掩饰脾气,直接就把真实情绪交于脸上。俞访云也说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冰箱里有严奚如从家里带来的水饺,他拿几个下锅,等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那一抽屉的核桃来。闷这么久,不晓得会不会都发霉了。可抽屉里空空如也,找了一圈才发现,严奚如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它们用玻璃罐装了摆在了书架上,最能晒到日光的那一格。
以前也没这么少,他肯定七七八八偷吃了一些。
这时,才注意到书柜里多了两本《龟病图说》和《养龟与疾病防治》……两册书中间夹着一片寿寿换下来的壳,被清洗又烘干。——乌龟换壳时会间断地脱下一小片的龟甲,蜕壳的时候其实不用管它,但严奚如惊慌失措,以为干爹在他的悉心照顾下长烂了,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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